“不会。”余帆还记得,那时路汛靠在椅背上,说话时,眼里的情绪冷得好像十二月的寒冰,“路泽宇会处理的。”
事实证明,路家的势力比余帆想得还要强不止万倍,崔杰被打到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,作为“加害者”的路汛到最后却只是吃了个不大不小的处分,崔家一开始还觉得不服气,想用社会舆论给校方施压,结果找来的那些媒体到最后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报道。
然而虽然明面上没什么实质影响,但那以后,路汛在学校的名声却变得越来越微妙。
余帆越想越后悔,死死握紧拳:“路哥,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,这辈子还不清,下辈子……”
“电视剧看多了?”路汛淡淡打断他,“视频怎么样了?”
“警察找崔杰要了,还有他复刻的那些,后面应该不会传出去了。”
路汛点点头,刚要再说,余帆妈妈突然回来了。
她看看路汛,一脸歉疚,赔笑:“路少,我们家余帆给你添麻烦了,多亏你爸爸……你看什么时候有机会,我们一起吃个饭,我也好赔个礼。”
路汛勾了下唇,眼里却没什么笑意:“不清楚,要不您打个电话去香港问问?”
余帆妈妈脸色一僵。
“先走了。”路汛转头看余帆,“有什么事跟我说。”
学校没对那天小巷的细枝末节过多展开,连适度都没,只简单概括了下,为路汛洗刷了冤屈,着重表扬他那天见义勇为,保护同学的行为。
午休时,齐翔他们几个为了庆祝,特意叫了外卖,拥着路汛去学校食堂搓了一顿。从进去到出来,不停有女生偷偷瞟路汛。
“哎,路哥,你原本就那么帅了,现在又干了那么酷的事。”回教室路上,有个兄弟感叹,“以后那些女生更看不上咱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