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的脸不自觉沉下来。虽然前两天路汛说已经给路泽宇打过电话了,但看这种阵仗,谁都能猜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
“路哥。”齐翔换了前面两个同学,终于跟路汛搭上话,他小声道,“我怎么嗅着这情况不对啊,毓毓让你写检讨了吗?”
路汛:“没有。”
齐翔松了口气:“还好,看来不是要罚你上去发言。”
顾辰脸色一下差到极点。
“糟了。”秦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旁边,压低声音问路汛,“你没找你爸?”
“找了。”
“怎么了啊澈哥?”他们班男生女生比例不均衡,有三个高个男生今天都被高毓拉到排进女生队列里,这几个平常跟路汛关系都不错,直接讨论起来,“这不比上回好。”
“是啊,上学期因为崔杰那事,路哥上去念了一小时检讨呢,这回都没让写……”
“要是退学的话。”秦澈顿了顿,“确实没必要写了。”
一刹那所有人都失了声。齐翔反应过来,脸色逐渐变白:“卧槽,不能吧……”
领操台前传来话筒拍打的声音,伴随着一阵加长刺耳的滴,仿佛能把人的耳膜穿孔。
校长拿着一张纸,脸色凝重地走上台。
顾辰两只手紧紧摁着路汛的脖子,感觉呼吸都困难。
“同学们,老师们,家长代表们,早上好。”校长开口,语气肉耳可闻得沉重,“这两天大家都很关注我校高二年级两位同学于2026年4月30发生的争执,校方也一直密切追踪调查此事,现在终于有了结果。很遗憾,根据《旦元一中学籍管理规定》第三条,经学校领导、教务组、校董会慎重研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