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刀……”
“他想划我,结果划到自己了。”
眼看秦澈神情凝重,路汛勾了下唇:“我会用这么小儿科的刀?”
秦澈愣了下,神情一松,也笑了。
在学校用刀子伤人,还把人打晕,传出去绝不止是处分那么简单。要真是路汛干的,哪怕背后有路家在,这事恐怕也很难收场。但还好……
“你们围在这儿干什么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齐翔本能地肩膀一耸。转头就看到肖明朗背着手站在教室门口。
“主任!”齐翔下意识地想用身体挡住崔杰。但已经晚了。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?!!”肖明朗眼看崔杰被三个人围着瘫倒在墙边,眼前一阵发黑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过一小时,路汛把崔杰揍晕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学校。
“徐校长,肖主任。”校长室里,崔杰妈妈死死绷着脸,“上学期路汛找社会青年把我儿子打了,你们袒护他,最后就给他记了个处分。我念在他年纪小不懂事,也就忍了,结果呢,他这次还动上刀子了,我儿子现在生死未卜……”
“崔杰妈妈,你先冷静下。”校长安抚道,“我刚跟医院联系过,崔杰没有生命危险。医生说他会晕倒,主要是因为急性肠胃炎,至于他跟路汛同学的矛盾,我们还在调查,现在还没法下结论。”
“手都被刀划伤了,还要调查什么?!”崔杰妈妈的声音一下尖锐起来,“徐校长,我把孩子交到学校,是信任学校。您不能因为路家,就对路汛这种毒瘤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,连学校都这样,你让孩子以后怎么信任我们这个社会?”
徐校长看看肖主任。肖主任干咳一声,刚要开口。就见高毓带着路汛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