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涟笑而不语。
离开病房后,路汛找徐涟的主治医生打听徐涟的病情,对方以这是病人的隐私拒绝了他。路汛又打电话给韩修。
韩修:“你怎么想到问我了?”
路汛回想起徐涟上次被人劫持的事,笃定:“我觉得您跟徐医生很熟。”
韩修沉默,虽然路汛跟他爸关系很恶劣,但这父子俩在某些方面的直觉却准得吓人。
“是药物性肝炎。”韩修道,“一时半会儿好不了。”
路汛:“她平常吃很多药吗?”
“九院外科强度大,她平常应该没少吃抗疲劳的药。”韩修说着顿了顿。
路汛感觉到他欲言又止:“您最近有时间吗?”
“最近有点忙,怎么了?”
“等您什么时候有空。”路汛回想起徐涟床头那本书,“我有些事想问您。”
路汛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,走到房门口,正好撞见顾辰在敲他门。
顾辰看他穿着外衣:“你出去了?”
“朋友找我有点事。”路汛看到顾辰身后拖着张比他人还长的a4纸,“这什么?”
“更新的教学指南。”顾辰把纸头往身前一竖,“我把每科能通用的底层逻辑整理出来了,你先看看。”
路汛蹲下身,接过纸从上到下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随后把目光投向顾辰。
走廊里的灯到晚上就自动调节成睡眠模式,朦胧的灯光落在娃娃精致的脸上,看得人心里有点乱。
路汛觉得自己有点离谱了,不管怎么说,顾辰现在还只是个娃娃。
“辛苦了。”路汛放任自己心猿意马,“想我怎么报答你?”
顾辰忙摇头:“你为了我回去的事这么拼,这点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