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朗:“………”
肖明朗新装的办公室整体呈灰白调, 墙边按了两个文件柜,窗台上养着一颗仙人掌, 桌上一台电脑,还有一个相框。东西布局和他以前待的那间几乎没区别,除了房间色调换了换。
路汛看了一圈:“您这新环境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保温杯在肖明朗颤抖的手指下摇摇欲坠, 他刚要发作,就见路汛突然放下书包。
路汛拉开拉链,从包里拿出习题册。
顾辰穿着隐身衣,刚要顺势从包里跳出来,腰就被路汛轻轻一捏,抱到了地上。
跟在后面的物理微微一顿,跳出书包,穿着隐身衣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办公室。
路汛看了眼包里的玻璃房,英语正在地板上用棉花胳膊练平板支撑。路汛拉上拉链,问肖明朗:“最近学习上有些困难。能跟您请教一下吗?”
肖明朗本想大发雷霆一番,被路汛打断好几次,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。
他拧开杯口,猛喝三口茶,良久,吁出口气:“我看看。”
顾辰跳到桌上。习题册4主要针对他们现在这个学期设计,因为迎着高三,题目难度直线上升。语文又不像理科有公式那么简单,昨天晚上有好几道题他跟路汛讨论半天,加上ai辅助,也没做出正确答案。头顶上的进度条纹丝不动。
“这几题是有点难。”肖明朗看完后道,“我下半学期上课会讲的。”
“您能先告诉我么?”
肖明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本来前段时间他以为路汛突然做作业,是开窍了准备好好学习,结果路汛连旷了一周课,连月考都没参加。现在又对习题册上还没讲到的内容这么迫切。
肖明朗把习题册翻到封面,看到上面确实是路汛的名字,又翻回来:“你老实告诉我,为什么这么着急写作业,还就写语文?”
路汛:“您不是说,语文是一切的基础吗。”
肖明朗更狐疑了:“你有这么听话?”
“因为是您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