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治哑然,刚想说是路汛说的,看到路汛的表情后,主动把锅背到身上。
地理嘴巴上下两条线微微一抿,眼看就要哭起来:“大哥哥是不是跟化学阿姨一样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路汛蹲下身,摸摸他的头:“他很好。”
地理盯着路汛眼里的红血丝,嘴唇颤了颤:“真的吗?”
路汛:“我骗过你吗?”
把地理和一群半信半疑的娃娃哄走,路汛转身就要回去写作业。
“算了,别做无用功了。”生物站在不远处,两只手闲闲地揣在口袋里。
路汛面无表情,俊美的脸好像绷成了一面真正的雕塑:“我问了医院,他的生命体征还没消失。”
回房之后,路汛一抄又抄了两小时,到后面,拿笔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。
他捏捏手腕,起身去厨房用毛巾包了点冰块敷到手腕上。
走回房间时,脚步猛地一顿。
走廊尽头,一间许久没有打开过的房间大门敞开。大片阳光从里面洒出来,一直延伸到路汛脚下。
路汛捏紧冰袋,大步走到房间门口。
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背对着他,手里拿着一个相框。
路汛眼色骤暗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男人转头,他长了一张很英俊的脸,下颌线棱角分明,眼角有一些细纹,眉眼锐利,看人时天然有种威压感。
“这就是你跟你爸说话的态度?”
路汛唇角微扬,嘲讽意味尽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