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毓看了眼前方讲台上放着的两大包餐巾纸。
路汛也看了眼:“太远。”
这个年纪的男生大多都叛逆,尤其是路汛,高毓没戳穿他,眼神却肉眼可见地柔和了。
叛逆归叛逆,青春期的孩子可塑性也强,不管怎么说,路汛能自己打开作业本,飞跃程度已经不亚于全人类登陆火星了。
“你到我办公室来下。”如果不是不得已,高毓实在不想打断他,“警察来了,想跟你再聊聊那天顾辰摔下楼梯的事。”
路汛垂眼,发现原本微微鼓出一块的书包鼓得更厉害了。
路汛:“我那天只是路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高毓已经从肖明朗那里知道了事发经过,甚至刚才还听说,路汛那天不但给顾辰叫了救护车,还在他摔下楼梯后马上给他做了紧急治疗,“你先出来。”
路汛起身,按了按睡了大半天有点发僵的脖子,顺便提起挂在课桌边的大书包。
高毓疑惑:“你拎书包干嘛?”
路汛:“力量训练。”
“胡闹。”高毓蹙眉,“放回去。”
路汛站着不动。
高毓挑眉:“怎么?包里有宝贝?”
路汛:“差不多。”
包里的宝贝摸了下脸中间的一点鼻子,感觉热热的。
高毓扫了眼路汛那堪比登山包一样的书包。其实她一直觉得奇怪,以他们学校课本的大小根本用不着这种容量的书包,更不用说她从来没见过路汛拿课本出来,偏偏这孩子的包看上去又确实像装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