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殷两眼一抹黑,感觉自己的气血都要冲上脑子了,脚下虚浮有些站不稳,得扶着金丝楠木桌才稳住了身形。
“不是你等等,臭小子你等等!你难道说的是阿辞……”闻言殷面若菜色,“你这死小孩,竟然敢……敢对阿黎下手!”
温黎是个好孩子,长得好,性子好,又日日相伴在身边,能喜欢上他简直是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,可他父亲是温书礼啊,连自己都害怕的温书礼,要是被温书礼知道了可怎么办啊。
“你强迫他了?”闻言殷艰涩地开口道。
闻辞跪了下来,目光无比坚定,“父皇,我与阿黎是真心相爱的,还请父皇为我们赐婚,我此生非阿黎不娶。”
闻言殷稍微松了一口气,还好是心甘情愿的。
麻蛋,好个屁。
闻言殷想起了那日沈清泉的话,看来他一早就察觉到了两个小家伙之间的感情,这父子俩都是个顶个的混蛋,最擅长吃窝边草!
闻言殷坐了下来,揉了揉自己发涨的太阳穴,语重心长道:“阿黎是个好孩子,你想和他在一起,父皇绝不会反对,但你得想想如何过了温书礼那一关,还有衍朝皇室只有男妾,从未有娶男妻的先例,就连父皇都没有尝试过,你贵为衍朝太子,不是寻常人家,这条路未必走得顺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