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,怕你一个人待着有些无聊。”
“你倒是不怕我会伤害你。”
“你不会的。”毕竟唐止在他们手里,李彦是不会轻举妄动的,他还要保全自己和孩子呢。
李彦将一碗粥喝了个干净,瞥了温黎一眼,“你可真是单纯天真。”
温黎不觉得这是讽刺嘲弄,只当他是在夸自己了,又帮他盛了一碗。
转头的那一刻李彦注视着他后脖颈的位置,那处光洁平滑,透着淡淡的粉意,还有他身上似有似无的桂花味。
温黎经常来给李彦送食物,一来二去之间李彦对他的敌意也没有那么大了。
一日,闻辞打开了暗室,缓缓地走进去。
唐止已经被蛊虫折磨地痛不欲生,身上都没有一块好皮肉了,但嘴巴依旧紧得很,一句话都不肯说。
就连闻辞和方知许进来时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冷笑道:“你们还想从我口中探究什么呢,我无话可说,悉听尊便罢了。”
可这次闻辞没有再用蛊虫折磨他,反而与他唠起来家常一般,“你知道李彦怀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