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辞气疯了,憋着一股气儿上不去也下不来,偏偏冲着温黎又无法发泄,最终掐住温黎的脸颊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一口,又咬了咬以做惩罚,“你是笨蛋。”
温黎的唇角有一枚浅浅的牙印,用力地擦一下就消失不见了,他怔怔地看着闻辞的背影,后知后觉感觉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涩。
方知许雷打不动地为温黎号脉,又观其面色,挑了挑眉,道:“你最近的气色很好啊,体内寒气缓解不少,就是肝火有些旺盛。”
温黎面上有些热,扯扯开了话题,“那本书你研究得这怎么样了?”
“内容确实是真的,西疆能搞出这些东西完全不奇怪,你都不知道我祖师爷留下来的手记里都是些什么可怖又恶心的东西,简直是邪术,所以太祖皇帝才下令全部销毁,按理来说除了我这儿应当是不可能还有这么完整的内容了。“有什么东西犹如过电一般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“难道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温黎焦急地问道。
方知许缓缓道来,“其实我还有一个师哥,只是自我有记忆起就没有见过他,听人说他违反了祖训被师父逐出师门了,他也是有机会接触到这些的。”
“你现在可有他的消息?”
“这都多少年过去了,我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呢。”
“像咱们这些巫医行事隐秘,性格乖张,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,若不是有人追着我,我也……”方知许顿了顿,轻轻地咳嗽了两声,“不过自我们被选择成为巫医后都被迫吃了一种蛊毒,以保证绝对的忠心,其解药每半年服用一次,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肯定早死了啊。”
“如果他获得了解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