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被水珠滴落的声音吵醒了,眼皮红肿得都不能完全睁开了,身上很是干爽,已经做过清理了,除了有些疼的地方没有一点不舒服。
虽然脑袋不是特别清醒,但温黎能够记起昨夜的大部分内容,是他允许的。
温黎无奈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不知是懊恼还是难以面对,就这么一动,闻辞就醒了,十分关注着他的身体情况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温黎的声音微哑,昨夜被逼得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于是窘迫地别过脸去,可泛红的耳尖已经出卖了他的心境。
闻辞还是不放心地贴了贴他的额头,又摸了摸脸颊,发现没有起烧发热的症状这才松了一口气,然后注意到他红了一片的耳朵上,浅浅地笑出了声,“阿黎是在不好意思吗?”
“不要碰我的耳朵,很痒啊。”温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往旁边挪了挪。
可闻辞又紧紧地缠了上去,手脚并用地困住了温黎,让他处于一方天地之间,无法动弹,“是你同意的,阿黎,我没有趁人之危。”
温黎努了努嘴巴,红润的嘴唇都撅了起来,发出一声小小的气音,像是不满“哼哼”,又像是承认似的“嗯嗯”。
可爱死了。
闻辞对着他的嘴唇就亲了好几口,直到把温黎惹炸毛了,伸出猫爪子推开他,凶巴巴又委屈巴巴地道:“唔,我的眼睛疼。”
“哦,等等啊。”闻辞让德福送了一碟子鸡蛋过来,然后将剥好的鸡蛋贴在温黎的微肿的眼皮上细细地滚动着,“好点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