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目光始终停留在书册上,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感觉你这段时日好像在刻意疏远我,不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沈月白垂眸看着温黎,一副无助受伤的模样。
“啊?”温黎懵懵地看向他,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,温柔地解释着,“没有啊,我不喜欢绿豆糕的,把我的那份也分给大家吃吧。”
“那边好,还有银耳汤呢,多少喝一些吧。”沈月白又端了一碗过来,视线忽然落在了温黎裸露出来的后脖颈上,有一枚极为暧昧的红痕,不禁多看了两眼,“快要步入夏季了,蚊虫都多了起来,温兄皮肤白,该注意注意了。”
温黎浑然不觉,也并不觉得痒,但象征性地挠了两下,笑道:“多谢沈兄,不过我不喝。”说着便推了推碗。
一个小典籍从他身后走过,撞了一下他的手肘,连带着不小心打翻了沈月白手里的碗,温黎眼疾手快地将书册抽走。
银耳汤全部泼了出去,黏稠的汤液撒在了桌面上,他的衣裳湿了一大片,就连靠他最近的沈月白也没有幸免,被糊了一身。
小典籍立刻大惊失色,掏出一块帕子帮沈月白擦拭着衣裳,“月白哥你没事吧。”然后又气不过地瞪着温黎,“你怎么连个碗都端不稳啊!”
温黎的注意力全部在书册上,还好及时拿走,并没有脏污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然后看向那个小典籍——礼部侍郎的小儿子向亦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