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先吃啊。”温黎脱了披风坐下,德福顺手接过,捋顺了才挂起来。
闻辞亲自给温黎布菜,做得得心应手,满脸写着不高兴,“等你一起啊,阿黎可真是事务繁忙呢。”
“你应该先吃的,若我半夜才回来,你岂不是都不吃晚饭了?”温黎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,执起筷子吃了一块可口的菜肴。
“那我就去找你啊,不过修整书册而已,干嘛要到这么晚。”
“谷莱国的使臣快到了,不可耽误的。”
“可你又不让我去接你。”他想早点见到温黎啊。
闻辞努了努嘴巴,闹起了不大不小的脾气,他想要温黎来哄哄他,但显然温黎毫无察觉,于是他很快就自己好了,一个劲儿地往温黎碗里夹菜。
用完饭后,温黎回了自己的屋子,沐浴过后感觉浑身舒畅,浴间内蒸腾的水汽朦胧了人影。
刚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就听得房门轻响,温黎拢紧了自己的衣襟,回头一瞧发现又是闻辞,叹了一声气,“你怎么老是不敲门呢。”
闻辞提着莲花琉璃灯,“我把琉璃灯修好了,和原来一模一样的,你不生气了吧。”
琉璃走马灯完美如初,一丝裂缝都瞧不出来,就好像从来没有破损一般。
其实闻辞自己黏得实在是不好,裂缝十分明显,一点都不好看,术业有专攻,专业的事情还是要找专业的人,只能去请技艺精巧的匠人来修复。
温黎披上了浅云色的外衣,衬得人面若桃花,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走马灯,语气轻柔,“我从来就没有生气,生气的人一直都是你,下次再怎样都不能碎了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