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燕王在其中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,但此事已经不是他们二人能够轻易解决的了。
在小黑里里待了许久,又在外头走了一会儿,温黎觉得有些疲惫了,脚下虚浮了,不禁踉跄了一下,若非有闻辞扶着,恐怕早就摔倒了。
“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闻辞神情紧张又担忧。
昨夜那番被颠来倒去的体力劳作还未完全恢复过来,身上还有些酸楚,每动一下就会牵扯一下。
温黎幽怨地看了闻辞一眼,他不舒服到底要赖谁呢,可他什么都没有说,撑着闻辞的手就要爬上马车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闻辞直接托着温黎的屁股将他抱了上去,马车里铺了毛茸茸的垫子,软乎乎的,坐在上面很是舒服。
温黎的手被闻辞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揉着,好像在把玩着一块上好的白玉,爱不释手又珍爱有佳,他都被摸得有些昏昏欲睡了,软软道:“你好烦哦。”
“阿黎的手好空哦。”闻辞揉着他根根纤细修长光洁漂亮的手指,纤纤玉手就该有玉来配,然后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只玉扳指,戴在了温黎的大拇指上。
白玉质地通体光滑圆润,泛着一层乳白色的光泽。
困倦袭来的温黎脑袋也变得有些迟钝了,没有第一时间挣扎着摘掉,而且举起手对着透进窗帘的光看了看,“我手上都要戴满了,好重哦。”
两只金环,一只银镯,再多一只玉扳指,已经没有余地了,手腕抬起来都好负重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