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页

闻辞不在的日子里,德福都会按照温黎散朝的时辰备好晚饭。

温黎吃了两口菜就放下了筷子,担忧之色都要溢出来了,询问道:“殿下有没有说何时回来?”

“应当是快了,明日便是十五了,每逢十五,殿下总是在寝殿里的。”

是了,为了闻辞的身体着想,每逢病发之时都会被闻言殷勒令在东宫好好修养,这么多年来靠着温黎的眼泪,从没有一次例外。

用完饭后,温黎解了外衣来到了浴房,热气腾腾的水汽遮住了大半的视线,他又褪去了里衣,露出了一只圆润光滑的肩头,在跳动烛火的映衬下白皙得像是拢了一层月光。

忽然,大门被人毫无征兆地打开,温黎被吓得一激灵,连忙把衣服裹了起来,十分警惕地看着门口,水汽朦胧间让人瞧不真切,但看身形也知道是闻辞,眉眼间瞬间染上了愠色,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襟,“殿下,进来之前应当先敲门的。”

闻辞将手里的走马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直截了当道:“你最近都和沈月白在一起。”

“嗯,怎么了吗?”

怎么了?

锦绣斋的糕点每日定时定量,非预约不可得,就算是预约了也得提前去排队,逾期了便是千金也难求,谁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废这么老鼻子劲日日都去。

沈月白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倒是会钻空子了!

闻辞看着温黎沉静如月光一般皎洁又柔和的脸庞,不禁道:“他不是好人。”

温黎感觉一阵莫名其妙,“殿下,我能分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