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瞪着嬉皮笑脸的闻辞,虎着张脸,却没什么威慑力,“我才不摸呢,我又不傻,直愣愣地去摸刀刃。”
“你怎么不戴呢,挺精致小巧的,很适合你。”
银镯子有一指宽,雕刻着福纹,通体是描金珐琅蝴蝶的样子,十分精致漂亮。
“要戴的。”温黎伸出手,皓白的双腕上一对莲花金镯烨烨生辉,他一直没有戴是因为手上已经没有空余的地方了。
这对莲花镯他从小就戴着了,随着渐渐长大,镯子与手腕之间的空隙只剩下一根手指头,卡扣也有些问题,根本就摘不下来。
温黎一阵苦恼,“我想把它摘下来的,但是弄了半天都没有成功。”
闻辞握住了温黎的双手,发现金镯遮掩下的那一小片肌肤都擦红了,被白皙的皮肤衬得十分明显,眸色不禁暗了暗。
温黎没有注意到闻辞的神色变化,盯着自己的腕子看,“幼时戴着觉得没什么,可我都快弱冠了,还戴着双镯就显得不太合适,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摘掉啊。”
有些像幼稚的小孩子又有些女气,虽然款式中性大气,也很适合男子,但温黎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。
“不许摘,怎么就不合适了,你戴着就是很好看。”
温黎微微蹙着眉头,“这和好不好看没关系啊,它还影响我干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