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这般就都放下心来了,温黎还想着要早些回翰林院才好。
方知许根据温黎的脉象调整了药方,从抓药到煎药都亲力亲为,不假手于人。
一旁的虞苑问道:“阿黎的怪病你可有良策?”
方知许从师于渊国巫医,通晓疑难鬼症,也对古西疆的奇幻丹丸有所研究,他扇风的动作没有停留一下不停,“这些年我也翻阅了不少古籍,走访各国各地,也算是了解了一些,虽有府医留下的脉案,但切入点不同,而且各种病状因人而异,具体情况还得等阿黎病发的时候观其脉象才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渊国?”方知许没由来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虞苑不假思索道:“等书礼的生辰过去吧。”
方知许一脸揶揄,“我瞧你现在是有些乐不思蜀了,也不知道温书礼是有什么样的魔力,竟然撬动了你这颗冰冷的心。”
虞苑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睨了他一眼,“流星应该还不知道你千里迢迢地跑到这儿来吧?”
方知许被噎了一下,悻悻地不说话了。
第二日,荆州安抚使赵景舟到访温府,风风火火地进来,直往温黎的卧房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