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说了,没有我在身边就不能照顾好自己了,你还和我吵嘴呢。”闻辞俯下身,语气很轻,生怕声音大一些了就会阿黎一般,“你再起来和我吵嘴吧,我什么都依着你。”
温黎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两下,眼皮子缓缓掀开,眼神尚且不能聚焦,无神地转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了闻辞那张焦急的脸上,沙哑着嗓子开口,“你怎么回来了啊?”
闻辞的瞳孔颤了颤,红着眼睛用微凉的手指摸了摸温黎的脸颊,轻声道:“你都昏睡三天了,我的事情早就办好啦。”
“原来这么快啊。”温黎轻轻地笑了笑,忽然猛地回过神来,脑袋犹如过电一般想起了一些事情,艰难地撑着身体,“那个姑娘呢,她怎么样?”
闻辞顿了顿,“人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,她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,你别担心,凶手已经被抓到了,一定会还那些受害者一个公道。”
“那些?”温黎蹙了蹙眉头,不明就里。
“这已经是遇害的第三个人了。”
闻辞在温黎的震惊之中娓娓道来,“城西刚刚结束了难民动乱没多久就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命案,城西兵马司指挥使怕担责,被父皇重罚,所以将此事压了下来,秘密调查,可是查了一段时间都没有结果,正好有人报案说发现了第三起,他们为了尽早结案安抚人心,就胡乱地定了你的罪名,只是他们没想到抓了不该抓的人,暴露了此事。”
“不对。”这怎么听都像是巧合一样,可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巧合啊。
“那他怎么会利用书信引我出去呢?”温黎紧紧地揪住了闻辞的衣袖,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什么书信?”闻辞显然不知道。
温黎将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,闻辞的脸色越来越沉,又气又悔,情绪临近崩溃的边缘,竟然有人利用自己去诓骗阿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