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辞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“阿黎你是在笑话我读书少吗?
温黎勾了勾嘴角,脸颊上的两只小梨涡若隐若现,眼眸里染满了笑意,“没有啊,只是有些事情超乎我们认知之外而已,未曾见过不代表就是没有啊。”
“你就是在嘲笑我啊,坏阿黎。”闻辞佯装生气地把半碗药往桌子上一放,环抱着胸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单纯的温黎以为闻辞是动真格的了,一下子就慌了起来,左右来回地轻扯着他的衣袖,软了软嗓音,“我真的没有笑你,你别生气啊。”
闻辞的视线从温黎漂亮的眉眼掠过,然后停留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,莫名地想起了那一夜的触感,简直是食髓知味触目惊心,忍不住舔了舔嘴唇,又强迫自己将目光往上移,盯着他清亮的眼眉,“在撒娇吗?”
“啊?我没有撒娇呀~”温黎毫无察觉地轻轻拖了一个尾音,听起来特别的可爱。
“你就是有啊,谁说话像你这样“呀啊呀”的。”闻辞忽然想起了什么,”哦对了,我上次还见到那个大臣的女儿,忘记叫什么了,她就这样尖着嗓子说话,嗲嗲的,让人都起鸡皮疙瘩了,但你不一样,你……”他配合着搓了搓自己的手臂,好像一想起来就打冷颤一样。
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黎情绪激动地打断了,“没有没有,就是没有!咳咳咳——”
温黎倏地急了起来,又被口水呛了一下,不住地咳嗽着,好像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。
闻辞被吓了一跳,赶紧去拍他的后背,急得他又是喂药又是喂水的。
温黎喝得急了一些,又猛烈地咳嗽起来,脸色涨得通红,眼角不自觉地沁出了泪花,好不容易咽下的汤药都咳出来一些,挂在嘴角,就连下巴上都水盈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