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远是个疯子,为了皇权为了大业,对他们赶尽杀绝。
虞苑的一生活在水深火热、担惊受怕之中,他抛弃不了自己的国,给不了温书礼和孩子任何承诺,也给不了他们安稳的生活,只能放手。
后来沈清远身亡,小皇帝登基,沈清泉为摄政王,虞苑为镇国将军,同时坐镇肃清了外敌,开始为稳定内乱而做长久的斗争,然而重压之下让他片刻不得喘息,从衍朝传来的书信是唯一支撑着他的动力。
虞苑将自己的大半人生都奉献给了渊国,如今渊国归于平静,举国上下一片祥和仅仅有条,可他也没什么脸面出现在他们面前,总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。
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胆小鬼、负心汉,所以也不会再索求什么。
“下雨了。”温书礼伸出手接住了几滴雨水,眼眸深深地望着虞苑。
温黎躲在一旁的墙角听着他们的对话,不满地撇了撇嘴巴。
阿爹是笨蛋。
下午,闻言殷来访,一进了温书礼的书房就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,舒服地叹了一声气,“还是你这儿清净,让朕很安心呐。”
“臣还在禁足呢,又逢雨季,陛下也不挑个好日子来。”温书礼又给闻言殷添了一杯。
闻言殷随手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就吃,“就是这样才好呢,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朕,朕都快被那些老臣吵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不是让朕立后纳妃,就是把主意打到阿辞身上,阿辞才多大啊。”
温书礼瞳孔一震,连忙把一碟子都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