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温黎却不好,睡到半夜又被热醒了,饮了醒酒汤的他现在已经清醒了,也很快地回想起醉酒后发生的事情,他的嘴唇还微微肿着,轻轻舔一下都有点疼呢,而罪魁祸首正心安理得地睡在他身边,手臂不老实地搭在他的腰间。
温黎又气又羞,可又不能怎么办呢,只好把闻辞的手甩到一边去,自己从闻辞的怀里钻了出来,爬上了旁边的软榻上,裹着小毛毯缩在上面睡着了。
胡闹了一夜的后果便是第二天早上起来,温黎起烧了。
闻辞早早地醒来,摸搜了半天都没有摸到温黎,等爬起来才发现人正睡在小榻上,脸色红扑扑的,额间的头发全都汗湿了,整个人像是水捞的一样,不正常的脸色吓得闻辞魂飞魄散,当即就喊德福去请太医和府医。
一大清早,东宫就慌乱了起来,进进出出地焦急地不行。
闻辞在外面急得团团转,后悔地要死,等府医出来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,上去就揪住了他的衣领,怒目圆睁着道:“你不是说喝些酒不会有问题吗?”
府医脸上满是惊恐,“桂花酒温和甜腻,就算多饮些也是无妨的,但小公子饮了酒又着了寒凉才会如此啊。”
院判在一旁劝说道:“回太子殿下,小公子服了药已经沉沉地睡下了,不会有什么大碍了,但还需静养,殿下切勿大声说话了。”
闻辞把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怒意生生地咽了下去,甩了甩袖子就回了殿内。
温黎的呼吸声已经趋于平缓,脸色也没有一早起来那般潮红了,静静地睡着,好像了无生息一般,看得闻辞的心一阵一阵地抽疼,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