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得闻辞一把捞住了温黎的腰身,稳住了他的身形,紧张地问道:“没事吧?”
温黎摇了摇头。
小孩的母亲也是吓了一跳,不住地道歉。
闻辞不放心地将温黎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遍,然后气势汹汹地就要朝那个小孩冲过去,温黎赶忙抓住了闻辞的手,朝着小孩的母亲道:“我没事的,天色晚了,快些回家吧。”
“你真的没事?”
“好啦好啦,我又不是瓷娃娃,哪里被轻轻碰一下就会碎掉的。”温黎觉得闻辞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,可语气依旧温柔,像是哄小孩一样。
被顺毛撸的闻辞渐渐地平静下来,感受到感觉手心软乎乎暖和和的,不禁轻轻地捏了捏,“阿黎的手软软的小小的。”
“哪有。”温黎不服气地捏着闻辞的手,长年握兵器的手不仅硬邦邦的,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茧子,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。
可就是这双手灭了匪患,打退了屡犯边境的宵小之辈,是一双伟大的好手,不是残缺不美观而是名誉、荣耀。
男人的手就该这样啊。
温黎隐隐有些羡慕,连带着看向自己的手都有些许的不满,情不自禁又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闻辞的好手,翻来覆去揉了又揉。
雪白的两只白玉包裹着小麦色的手,一根一根地缓慢而平静揉捏着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可就是酥酥麻麻地痒进了心里。
看着肤色差异十分明显的手,闻辞呼吸一滞,不知道脑子想到了什么画面,耳尖都红了,想把手抽回了又舍不得,哑声道:“别捏了。”
“啊?”温黎抓住了闻辞的大拇指,抬眸望向他,纯净又无辜,“我捏痛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