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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黎散在枕边的头发都被闻辞压在了胳膊下面,头稍微动一下就被扯疼了。

“你往旁边去一些,压到我的头发啦。”温黎痛得很生气,脸颊都是鼓鼓的,“我们不可以再睡在一起了。”

闻辞宛如病中垂死惊坐起,“什么!为什么不可以?”

“因为我们都长大了啊,再也不是五六岁的小朋友了,睡在这里不仅拥挤而且很不自在。”年龄越大,温黎就觉得这样很奇怪,兄弟姐妹之间尚且五六岁便分房而睡,他们不仅不是亲兄弟,而且都已经很大了,不应该如此。

“哪里拥挤了,我都可以打滚呢。”闻辞滚了一圈又回到了温黎身边,表示宽敞得很。

“可是你非要挨着我睡啊,你老是把手放在我的胸口,我都喘不上气来了。”温黎一下子就掀开了被子,在自己的心口比划了两下。

衣襟不知不觉松开了一些,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,随着小幅度的动作若隐若现着。

“那我不放胸口不就好了,我就睡在边边上。”闻辞又往外挪了挪,胳膊都要耷拉在床框上了,反正说什么都不会离开。

这下子温黎彻底没了办法,闻辞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非要和他黏在一起,不知道为什么闻辞总是这般粘人,从小到大似乎都是如此。

一场春雨过后,温黎病倒了,并伴随着周期性的发病,面色潮红呼吸不畅,浑身燥热难耐,比起幼时还要严重许多。

温黎难受地厉害,冰凉的帕子都不能缓解他的症状,只能手指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领,衣裳本就单薄,这么一扯就扯掉了大半,胸前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