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抓住了闻辞得寸进尺的手,佯装生气,语气却很轻柔,“好了,不要弄我了。”
闻辞收回了手,拢了拢温黎身上的披风,“怎么还睡在这儿啊,虽说是晚春,临近夏季,但四季交迭之间是最容易风寒的,你身体经不住的。”
“就要回去了。”温黎站起身,收拾着自己的手稿,露出了一截皓白的腕子,金灿灿的莲花镯衬得越发白皙,刺着闻辞的双目。
闻辞面上一热,连忙移开了视线,将一沓纸抢了过来,“我来我来!”
温黎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写出来东西都快被揉在一起了,一阵心惊肉跳,赶紧叮嘱着,“你小心些,墨迹还没干呢。”
闻辞只是故意逗逗他,自然知道这些东西是温黎的宝贝眼珠子啦,好好地收着呢,一张都没有弄花,拿去了书房慢慢晾干。
夜晚,闻辞没有去仅一墙之隔的自己寝卧,而是挤在了温黎的一方小榻上。
自从有人之大防意识之后,温黎就与闻辞分房而睡,闻辞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同他挤在一起,不是打雷下雨害怕了,就是怕冷怕寒了,亦或是身体不适要和他贴贴了。
比如今夜,借伤爬床。
温黎嫌热似的推了推闻辞的肩膀,蹙了蹙眉头,“你往那儿去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