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上一次足足晚了半个月,你不得解释解释吗?”闻言殷板着张脸。
沈清泉叹了一声气,面上皆是无奈,“我遵皇兄遗愿为摄政王,扶持小侄儿登基,他不过才八岁,比我们的阿辞大不了多少,上月初三遭遇一次暗杀,若非阿苑洞察敏锐,恐怕他早就身首异处了,我那小侄儿的周围虎狼环伺,更有我那亲弟弟虎视眈眈,他身边离不开人的。”
闻言殷眼眸中闪过一丝动容,抬起眼帘,直直地盯着沈清泉看,“朕说过,你做不来的,朕替你做。”
沈清泉吻了吻闻言殷的嘴角,轻声地哄着他,“阿言,你便让我自己做主吧。”
闻言殷最吃小意温柔这一套,声音渐渐地软了下来,“那你得多回来看看我。”
沈清泉弯了弯嘴角,“嗯,好。”
等时至晌午的时候,沈清泉才从殿内出来,一脸的餍足地整理了一下衣襟,迎面就撞上了闻辞和温黎两个小豆丁。
两只小手紧紧地拉着,沈清泉一眼便看见了温黎双腕上的一对莲花镯,微微怔了一下。。
闻辞察觉到了沈清泉的视线,将温黎拉到了自己的身后,严严实实地挡着,虎着张脸,严肃地问着,“你是谁啊,怎么在我父皇的寝殿里?”
沈清泉收回了目光,停留在闻辞的身上,神情温柔,微微弯了弯腰身,“太子殿下万安,我是来送贡品的使臣。”
“哦,退下吧。”闻辞摆了摆手,不欲再说些什么,直勾勾地盯着沈清泉的身影看,瘪了瘪嘴巴,“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,也不知道到我父皇寝殿里干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