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辞看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道:“你娘……是火柴人啊?”
温黎凑过来瞧了瞧,“这是我阿爹啊。”
“啊?”闻辞在一瞬间被震惊了两次,虽说温书礼时常严厉,不苟言笑,但他至少长得风清月朗,如翩翩公子,如何能与画像中的几根火柴棍联系在一起!
“这是我阿娘画的阿爹,我阿爹可宝贝了。”温黎拿过来小心翼翼地卷好,放进了箱子里面。
闻辞蹲在箱子前,翻了翻,然后看了又看,“那你阿娘呢?”
温黎那小小的一团身体恨不得都要钻进箱子里了,都没有找到另一个挂着蓝色珍珠吊坠的画卷,一时之间有些气馁。
闻辞忽然瞥见了床头柜上有个同款珍珠挂坠的画轴,于是拿到了温黎面前,“是不是这个?”
温黎从箱子里冒出来一颗小脑袋,眼睛陡然一亮,“就是这个。”他从箱子里爬了出来,打开画卷,一幅美人图出现在了眼前。
美人清冷孤傲,手握银枪,身骑白色骏马,一袭黑色长袍,似有微风轻起,随风飘扬,能够感受到他的恣意畅快,浑身透露着英姿飒爽的气息,宛如一个江湖侠士。
可是面部有些模糊了,隐约还能辨别出眉眼,可以看得出来是个漂亮的美人,温黎与之有几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