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辞被温黎的笑容感染了,嘴巴不知不觉地扬了起来,也咬了一口,大口大口地咀嚼着,哪怕是再怎么不好吃的东西也会变得好吃起来,“好吃!”
然后他又将糖葫芦往温黎面前送了送,透过帘子看了看外面,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你再吃一颗。”
温黎盯着糖葫芦咽了咽唾液,嘴里的还残留着酸甜味,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,“不可以,我尝一尝,知道糖葫芦是什么滋味就好啦。”
“你是怕被阿淮知道,告诉你阿爹吗?我不告诉他。”
温黎摇了摇头,“我知道阿淮是为我好,我身体不好,这些不能多吃的,我不可以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三岁的时候,小小的温黎坐在院子里看着几个小丫鬟在分享冰酪,成天何苦药的他闻到了甜丝丝的味道,奶声奶气地喊着“姐姐”,想要一碗冰酪吃,几个小丫鬟都喜欢喜欢奶呼呼又娇软软的小公子,十分大方地给温黎盛了一碗。
温黎开开心心地捧着冰酪吃得十分满足,没一会儿一碗就吃掉了,连嘴边的奶渍都舔得干干净净,嘴里的苦味儿全没了,被香香的奶味取代。
谁知道一个时辰后肚子疼了起来,一阵一阵地绞痛,甚至引发了热哮,呼吸不上来,浑身烧得滚烫,温书礼向皇宫递了牌子,都快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请了过来,整整一天一夜才让温黎的病情缓解了下来。
而那几个小丫鬟被冷静下来的温书礼责罚了一顿,统统赶出了府去。
从此以后温黎就不敢乱吃东西了,一是为了自己的身体,二是不能再连累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