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福心叫不好,小祖宗可别再惹事了,这不是火上浇油啊!
可他的动作还是不够快,闻辞像旱地拔葱一般“蹭”地一下子冒了出来,小雀雀就这么大咧咧地裸露在人前。
温黎惊呆了,两只眼睛瞪得滚圆,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哭声,“哇哇哇哇!”
彻底乱成了一锅粥,德福一脸痴呆地坐在地上,恨不得仰天长啸一句:天呐,还是把我杀了吧!
德福好不容易把两只泥猴子洗干净了,穿好寝衣裹上被单扔进了被窝里,他感觉自己又老了十岁。
温黎捧着有脸那么大的碗,“咕噜咕噜”地喝完了浓浓的姜汤,然后乖乖地躺下,闻辞学着温黎的样子喝完也躺了下来,两颗脑袋挨在了一起,仿佛刚刚的矛盾不存在一样。
“小哭包,你不能老是哭,都把我吓坏了。”
“我没想哭的,是你总是吓唬我,而且是有人掐我,可疼了。”温黎把袖子撸了起来,白嫩嫩的胳膊上有一块特别明显的红痕,已经有些微微泛着青色了,一碰就疼。
“谁掐的?”闻辞一下子就生气了。
“我不知道,不过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。你下次不要随随便便看别人,不礼貌。”温黎不放心地又补充了一句,“也不可以随随便便给别人看,这是隐私。”
“阿黎不是别人,是我的好朋友。”闻辞既真诚又恳切。
“那也不可以。”温黎把闻辞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朋友,认真又仔仔地给他普及着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