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说快了。”温黎翘着两只小脚轻轻地晃着。
闻辞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,“那我们是不是它的阿爹阿娘?”
“蓼蓼者莪,匪莪伊蒿。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。蓼蓼者莪,匪莪伊蔚。哀哀父母,生我劳瘁。虽然不是我们生的,但是我们辛苦地养大的,那我们就是它的阿爹阿娘了。”
温黎念了一大段对于闻辞来说像鸟语的话,搞不明白,只知道他们就是爹娘,不过……
“谁是爹,谁是娘呢?”
温黎盘腿坐了起来,仔细地想了想,“我照顾宝宝,当然我是阿娘,你负责给宝宝找吃的,你是阿爹!”
“好!”闻辞猛地拍了拍胸脯,肩负起了成为父亲的重任,“等宝宝出来了,我就把所有好吃的都给它!”
两个小崽子明确分工,畅想着美好未来,等鸟宝宝出来了,就可以拥有一切。
这时候小鸟蛋又动了一下,闻辞忍不住伸手戳了戳,被温黎一把拿开,“不要碰它,万一碰坏了呢。”
“我们的宝宝肯定得强壮些,才不会那么容易坏呢,等它出生了,我要把它培养成大力士、大将军!”说着,闻辞在床上耍了两下子。
温黎觉得太粗鲁了,一口回绝,“才不要呢,它要跟着我读书,将来要考取功名,像我阿爹一样知书达礼温文尔雅。”
闻辞想起了温书礼那古板威严的样子,连忙摇头,“不行不行,不可以那样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,”温黎不乐意了,把小鸟蛋连同小毯子一起拿了起来,“是我照顾宝宝,我说了算。”
闻辞不服气,想要过去抢,“那我还给宝宝找吃的呢。”
两个小大人在“孩子”的教育上出现了分歧,争论不休吵吵嚷嚷,最后也没个结果把德福叫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