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福一时有些无语地看着闻辞,心里无声呐喊:我的小祖宗呦,你什么时候吃过药了!
小时候哪一次喝药不和打仗一样,硬的软的都不行,哪怕是陛下来了硬灌进去还能吐人一脸呢,哄着骗着喝进去还能呕出来呢,这次倒是因为小公子的一两句话就被说服了,甚至还主动要药喝,可真是……
一物降一物啊。
“咱们一切听院判的。”德福笑道。
晚上,闻辞洗得香香的,吧嗒吧嗒地掀开纱幔跑到了温黎床前。
温黎看着麻溜爬上床的闻辞,疑惑道:“你也要睡这里吗?”
“对啊,这是我的床,因为你在这儿我好几天都睡在偏殿。”闻辞“嘿咻”一下钻进了被窝,眼睛眨巴眨巴着地盯着温黎看。
“那我去睡偏殿。”温黎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的习惯,当即就要离开。
闻辞一把抓住了温黎的衣袖,着急忙慌着,“你不许去,我们要睡一起的。”
“为什么我们要睡在一起?”
“你年纪小,我是哥哥,父皇说了要好好照顾你,我们睡在一起才能更好地照顾啊,而且我生病了,你不是说要陪我的吗?”
温黎转了转自己的小脑袋瓜子,倏地灵光一现,好像真是这样耶,于是又躺了回去,轻轻地拍了拍闻辞的胸口,像是哄小孩一样奶声奶气道:“那你要乖乖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