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礼心疼坏了,可比起陪在身边,他更在意温黎的健康,“其实是太子殿下生病了。”
“跟阿黎一样吗?”温黎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眼睫上还挂着小珍珠。
“嗯。”
“生病会很难受的。”温黎开始同情起了闻辞,因为自己能与他感同身受。
“那阿黎要不要帮帮他,你刚刚不是说他是好人吗?好人不能让他痛苦的。”
小孩子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,善良的小黎是很容易就心软的,“我待在这里他就会好吗?”
“嗯,会好的。”
“那阿黎要帮他,古人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阿黎也不希望他和阿黎一样痛苦。”
善心与懂事的温黎让温书礼越发的舍不得,开始让他后悔自己的决定,于是又补充道:“不过他的病很特殊,会打人,打得很痛很痛。”他满怀期许,希望温黎可以拒绝。
温黎抿了抿嘴唇,似乎再认真思考着这件事,而后下定了决心,“没关系,阿黎可以。”
可是小小的温黎不知道这帮助的背后意味着什么。
出了东宫,温书礼就去了皇帝的长生殿。
“陛下,就钦天监所言之事,臣愿意一试。”
闻言殷又惊又喜,批阅奏折的毛笔都来不及穿就跑到了温书礼面前,满眼放光,“你当真愿意!”
“嗯,但阿黎是臣唯一的儿子,亦是臣的宝贝,臣不愿阿黎受伤害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