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温黎嗅到了一股很好闻的气味,是从闻辞身上散发出来的,虽然十分平淡,但夹杂着一丝甜味与木质香气,令人平心静气,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不知不觉间就凑到了闻辞的面前,气味更浓郁了一些,像是茯苓茶。
“你身上好香啊,用的什么熏香?”温黎好奇地看着闻辞。
温黎的眼睛很亮,从他的双眸中能看见自己的倒影,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地扇动着,像是小蝴蝶的翅膀一样。
闻辞有些不自在地挥了挥手,声音陡然大了起来,“我才不用熏香呢,娘们唧唧的!”
温黎垂下了眼眸,小蝴蝶失落地停留了下来,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出神,语气嗡嗡的,带着些许鼻音,“我要熏香的,我不喜欢苦味,可是我是男孩子。”
从小到大都要喝药,是泡在药罐子长大的,那股药材独有的清苦味儿好像渗进了骨子里,所以不管是沐浴还是穿衣,他都要香,盖住了药味才好。
“是我不喜欢熏香。”闻辞揉了揉鼻子,又凑到了温黎面前嗅了嗅,“你身上有桂花味,甜甜的,很好闻。”
“那是桂花糖的味道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桂花糖是甜腻,而温黎身上的是清甜,可是小小的闻辞词语匮乏,根本说不出来,挠了挠脑袋,“反正就是很好闻。”
温黎自己嗅了嗅,并没有闻出有什么不一样之处,又把注意力放在九连环上,没一会儿就又泄气了,抬头张望了一下,“我阿爹怎么还不回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