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琤接过茶杯,却并未直接喝下,停顿片晌后返身递给旁边的訾骄。
莫说奚家爷俩,便是訾骄亦目露茫然,“给我做什么?我可不教他刻木头。”
娄琤声色正经道:“无论教不教,家里都是你的话最要紧。”
奚犀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打转,突地福至心灵,“我晓得,除了与木头有关的事要听大师父的,其余事都听小师父的。”
他侧过半步机灵地对訾骄躬身行礼,爽朗道:“小师父请喝茶。”
訾骄向他瞥去一眼,不由失笑,“那好罢。”随后拿过茶杯仰首饮下。
奚犀再次倒满一杯茶端给娄琤,娄琤这次将其爽快喝完。
拜过师后,奚犀满是新鲜、浑身有劲,追问家中可有粗活累活要做的,非得留下来替两个师父干些活计。訾骄倒是无甚所谓,横竖家中不管有几个人干活,他都很清闲。
娄琤却是不叫他留在家中,直把人往院外送。他昨日才和訾骄亲近过,食髓知味、留恋难返,今天也只想和骄宝两个人安静温存地待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