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要出门, 不过并非急事,迟一会没什么。”訾骄引着他走回院里,“搬来镇子后一直没遇上你, 所以也没机会与你说我们赁居的事。你是如何知晓我们搬到镇上的?可是先回了趟村子?”
三人走到院中的方桌旁, 娄琤脸色郁郁地给訾骄倒了杯水放至手边,并不管另一个人。
尤照景还是很爽朗,把瞧着十分大块的油纸包拎到桌上, “恩, 我前两日休沐, 回村子想去寻你的,却听爷爷说你们已经搬到镇上了。爷爷与芬丫头都不知你们的新住处, 我便只好趁书院午间休息去庭竹坊碰运气问问。”
“对了, 这是我在路上买的新鲜羊腿, 就当是乔迁礼。”
“何需如此破费?”訾骄客气一句,心中却已然犹豫着晚上该吃清炖羊肉还是炙烤羊腿, 片刻后又问:“照景兄这般急着找我们,是有要事?”
尤照景嘿嘿两声, 面上沁出几许期待欢欣, “后日镇上有夜市、灯会,还会唱戏,小骄可愿同我出来玩?”
原来是此事。訾骄与娄琤本就定下要去凑热闹的,此刻欣然应允, “我知道镇上会请戏班子来唱状元戏,到时我们去戏台子那边见面。”
“好!我等你。”尤照景音色雀跃,和他说定时辰后咧着嘴急急赶回了书院。
再度出门前,訾骄让娄琤将羊腿收进厨房,贪嘴道:“晚上做两碗清汤羊肉面,余下的肉再浸了料汁刷上油烤一烤好不好,琤哥?”
“好。”娄琤无不依他,虽然尤照景很是招人烦,但对方送来的东西骄宝爱吃,那自然是得要的。
两人安顿好羊腿,锁上院门按往常般去往木头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