訾骄颔首应下,刘掌柜转身出了门,约莫一刻钟后雅间的门再次打开,进来的人穿着一袭珊瑚色绣水仙暗纹的长裙,姿态端雅,样貌上竟颇有些熟悉之感。
訾骄瞧上两眼,恍然记起对方来,竟是那日在胭脂铺外告知他栀子香与梨香的姑娘。
【小名】
着珊瑚色衣裳的姑娘进了门见到他们,亦是一怔,而后落落大方道:“想不到这般讨巧别致的坠饰是两位公子做的,我原以为是哪家心思巧妙的娘子呢。”
桌旁的两人随之站起身,訾骄反过来笑道:“也并非只我们两个的功劳,还是上次经姑娘提议,才选定的栀子香。”
“那更是合该与我做生意了。”女子显然是个爽直的性子,带着刘掌柜进到屋内。四人一同坐下,她豁然明悟地又问起来:“公子当初说要替小妹选生辰礼,莫不成也是为了套我的话?”
訾骄这时不好再欺瞒,笑眯眯地解释,“小妹的确有,礼也送予她了,只不过当时并非她的生辰。”
哎呀,其实细细说来也算不得谎话,毕竟做出来的第一块牌子确实送给芬丫头了。
珊瑚色衣裳的姑娘自己同是开铺子的,自然知道谈生意时话中你来我往、有虚有实的再寻常不过,所以很快将此事略去,并不多提,转而道:“我姓方,名荠麦——过春风十里,尽荠麦青青。”
“荠麦?是粮食。”娄琤跟着念了一遍,他认识的字不多,好不容易遇到两个熟悉些的,说完便隐含期待地看向訾骄,想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