訾骄便与他细细说了自己做这些薄荷木牌时的想法,黑眸灵动地望向他,“我想着,比起寻常人家,文人雅士或许更喜爱这些小玩意儿,可我平日里亦接触不到他们。你是读书人,在书院内认识的人也多,若是课间得空,能不能替我传一传有这么个新东西呢?”
“自然,并非是叫你耗费读书的时间帮我做这些事。你挂着这块牌子,倘或有人问起便告诉他们,如此就好。”訾骄指指他拿着的木牌,示意他将牌子收下。
尤照景受宠若惊,将木牌贴至胸口,“送给我么?”
訾骄失笑,眸内掠起微小的波光,“恩,我如今身无长物,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作谢礼,你不要嫌弃。”
“怎么会?我喜欢得很。”尤照景连连摇头,宝贝似的握紧牌子,脑筋一转又道:“既如此,你如果信我,不妨先多拿给我几块,我一同带去书院,若有人想要我直接卖给他们便是。他们拿到牌子,看过了碰过了,那些想要又没买到的就更会去找你买了。”
“倒不是不信你,”訾骄斜斜落下眼睫遮住瞳眸,好似思索须臾,“只是怕耽误你读书,抑或有人看见了取笑你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尤照景丝毫不在意,“我还帮我娘推介过绣品给别人呢,何况我亦不是日日去卖,不必担心这个的。”
訾骄抬眸流露出几分明快的笑意,“那就先多谢你。”
尤照景也情不自禁地跟着他笑,摸了摸手里的木牌当即挂到了腰带上。
两人定好明日拿剩余木牌和之后去镇上的时间,又聊过几句后便各自回家。訾骄心情舒畅,脚步都显得轻快,娄琤跟在他身侧,既为他高兴,又因自己在买卖方面帮不上他的忙而低落,还因手上的一包糕点感到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