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为什么在一起?”佩内洛普反问道,她的语气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“他提出要成为我的保护人,然后我点头同意了,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?我是一个交际花,克里斯蒂安,我多年以来一直以此为生。”
“所以我反而妨碍你做生意了?”
话音刚落,克里斯蒂安一看到她脸上浮现的神情,便心头一痛。
果然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“不要对我撒谎。”克里斯蒂安猛然提高了音量,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的脸,“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谎言,那不是我认识的你,我始终坚信这个。”
“我没有撒谎。”佩内洛普后退几步,拉开与他的距离,声音平静而固执,“这就是事实。”
她在玩文字游戏,克里斯蒂安想。
“也许你确实没有撒谎,但你一定省略了许多事情,”他看着她说,“也许,也许圣-约翰威胁了你,就像他威胁我一样。”
“他能威胁我什么呢?”佩内洛普道,“而且他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了,他的子爵兄长也显然不是很想管他的事情,他再也没法威胁其他任何人了,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他往前迈了几步重新走到她的面前。
“求你了,告诉我,他究竟是如何威胁你的?不要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孩子,我有权知道事实真相,别让我痛苦。”
佩内洛普道:“我没有说他威胁我。”
她如此坚持着,并努力思索应该怎么让他不再继续逼问她。她比他大十一岁这个事实已经伤透了她的心,她只想一个人静悄悄地离开,而不是向他承认自己究竟有多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