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了呼吸。
可他没有把她的手甩开,而是珍而重之地捧到了嘴边,用他的双唇吻遍了她的每一根手指。
然后,他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。
他的动作让她大吃了一惊。他的身体伤痕累累得让她痛心,却仍旧很美,几乎像是一座云石雕塑。
她立刻便着迷地将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,想要仔细地抚摸他,这让他不禁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实在太不习惯这样的触碰了。
她故意问他:“你怕痒吗?”
他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我想不。”
佩内洛普的本意是与他开个小小的玩笑,可他的答案却让她感到微妙。
他为什么要说“我想”?怕就是怕,不怕就是不怕。
于是,她有些调皮地伸手挠了挠他的肚皮。
他浑身都抖起来了,并迅速抓住了她的双手,阻止了她继续下去。
她笑了:“你显然很怕痒。”
“也许我确实怕痒。”他不得不承认。
“也许?”他的措辞再一次引起了她的注意,“别告诉我你一直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