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应该高兴他的目的达到了。
他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一边心里还是实在关心佩内洛普的身体。
“我想见她,你说她生病了,严重吗?我希望她已经在康复了。”
“她感冒了,总是在发烧,医生给她开了大黄酊剂与催吐剂,但没什么用,她的病情反反复复的。”
一说到朋友的病情,莎拉的笑意又消失了,而是叹了口气。
“唉,她其实很少生病的,但每次生病都很让人操心,就像她自己也不想好起来。”
克里斯蒂安立刻自责地想到了那场大雨,是他非要邀请她一起骑马的,之后他也没能好好照顾她。
“这都是我的错。”克里斯蒂安又看向莎拉,“我可以见见她吗,我求你?”
莎拉无奈地眨眨眼睛:“你都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我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?我只能可怜可怜你了。”
那可真是谢谢她的可怜了。
克里斯蒂安把外套交给女仆艾米莉,就跟着莎拉一起上了楼。
真糟糕,莎拉想,她都还没有吃上东西呢。
可作为曾经红极一时的交际花,她并没有因为已经嫁给了富裕老头就忘记了自己的职业素养,她绝不愿意在一位绅士面前做只馋猪,哪怕这位绅士完全是她好友的囊中之物,还比她年轻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