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该死,他就不能够专心一点吗?
她伸脚踏进他的掌心,他总算把心思转了回来,稳稳地将她托上了侧鞍。
他看着她的马说:“我母亲曾经有一匹叫‘卷鼻’的马。”
光是说出这个名字他就觉得趣味。
“其实它与你的马长得还有几分相似,狩猎时,它总是与她配合无间。”
佩内洛普惊讶地扬了扬眉,又俯下身去仔细看自己的马:“查理原来拥有一个卷鼻吗?我从没看出来过。”
“不。”他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,“除了鼻子。”
“卷鼻后来怎么样了?”
克里斯蒂安淡淡道:“我母亲去世没多久,它就被我父亲卖掉了。”
佩内洛普发现自己并不意外这个伤感的结果,他的父亲确实是无情透了。
“不如我们来比赛吧。”她的声音混合着湖水潺潺,“就赌……五个基尼!”
然后,她草草地为他们制定了规则,也没等他回应,深棕色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。
于是,他也没时间深思熟虑什么,只能赶忙让身下的马跟上。
“去吧,小伙子。”他说。
而他的马从不需要进一步的敦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