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她早逝的一双儿女了,更别提他们死得更早的父亲,她绿眼睛的苏格兰人马修·麦金托什,她曾经爱他爱得发疯。
莎拉一看她的神色就明白,她又不能自控地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。
“至少这里的甜点非常美味,你也吃一点吧,别光让我一个人一直在发胖。”莎拉努力调节气氛,“我这几年愈发容易发胖了,明明我以前怎么吃都行。”
佩内洛普乖乖地吃下了一块。
之后很快,两位有目的的绅士向着她们走了过来,莎拉屈服于英俊的亚当斯先生的恳求,给了佩内洛普一个抱歉的眼神,便挽着他的胳膊离开了。
而另一位绅士以一种懒散的方式叹了口气,却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遗憾,他马上就将攻势转向了佩内洛普。她没有好友里士满夫人那样炽热的激情,而是更矜持、更具淑女风范这一点人尽皆知,但这也没什么不好,她毕竟是高贵的赫尔斯顿侯爵的女儿。
而且,她现在还恢复了单身。
佩内洛普没有选择拒绝他的示好。就现在,她多跟其他男人愉快地跳跳舞也是好事,免得她会一直陷在往日的不幸回忆里,无法自拔。
佩内洛普没有拒绝他的搭讪。此刻,她需要跳舞,需要热闹,需要用别人的笑声和夸赞把自己从悲伤的沼泽中拉出来。
她接受了一个又一个邀约,一支接一支地跳舞,不知疲倦,仿佛全然忘记了心里的苦涩。
直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