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秋微微仰头，还镇定自若地询问。

代枭银镖在手，旋转方向，将镖尾挑上沈寒秋的下巴。

冰冷的铁器滑过脆弱温热的喉咙，停留在那致命的动脉处：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久违的反问语气。

沈寒秋再一次听到这熟悉的造句，心中一悸，一时间他仿佛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夜晚，月光下，他询问代枭“是否喜欢许渊时”，对方也是用这种冷嘲的语气，给出自然的答案：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冰冷的镖尾戳在沈寒秋的喉咙处，示威地抵上他的动脉，迫使他给出回答。

沈寒秋从回忆中醒来，他眸色微动，和代枭对视。

代枭眸色平静如水，并不外露任何一点情绪，沈寒秋无法看透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
但如今的局势，聪明如他，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。

于是他微微眨了眼睛，被夜色侵染的眸子，完完全全倒映着代枭的身影。

沈寒秋放低了声音，示弱道：

“对不起，我错了。”

一旁的希佑之反感地挑起眉头：靠，姓沈的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招了？

仙女姐姐向来吃软不吃硬。

一旁的许渊则是惊讶地退后两步，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在代枭面前居然是这副“卑躬屈膝”的模样。

许渊看了看居高临下的代枭，她正意味深长地看向跪着的沈寒秋：

“继续说，错哪儿了。”

于是许渊又看向跪着、和代枭无声对峙的沈寒秋。

沈寒秋他沉默了片刻，竟然是犹豫了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