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不可能回应了。

但是如今……

代枭抬手,挑起沈寒秋的下巴,打量着对方条件优越的五官,淡淡出声道:

“我记得我当时并没有给你承诺,说我会一直都在。”

沈寒秋惨淡地笑了一下:

“是的,当时你只对我说,管好我自己。”

多无情啊,在他刚刚经历结合热的时候,面对他的挽留,就做出如此冰冷刺骨的回应。

最后更是把自己置身于陷境,抛下他,抛下所有人,只留下一具躯体。

他就绝望地守了一具躯体七年。

沈寒秋膝行两步,彻底靠近代枭,胸膛抵着代枭的膝盖:

“阿枭,你随便怎么对我吧,按你喜欢的来,怎样都好,我都接受。”

沈寒秋低声重复着自己的话语:

“怎样都好,怎样都好……只要别再一声不响地离开……”

说着,他抬头,看向代枭。

初日的光映照在他眼底,隐约泛出细碎的光,他眨了眨眼,那细碎的光就顺着眼角流淌下来:

“我等不起下一个七年了,所以无论怎样都好,只要你别再离开,你想怎么对我都好。”

沈寒秋甚至凑得越发近,他喉结微动,目光闪烁,身处低位的他,小心翼翼地询问代枭的意愿:

“……你要继续踹我吗?”

“……”

无声的寂静。

代枭不太能够理解沈寒秋的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