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眼无神,头抵着桌柜,长腿有些憋屈地放在两边,呼吸都不顺畅:

“……”

代枭摸了摸沈寒秋湿润的脸,确定对方只是“过度疏导”后,有些承受不住,暂时呆住了,这才放心起身。

正要离开时,裤腿被扯住了。

被疏导过后的哨兵本能依赖向导。

在感知到向导的气息远去时,哨兵第一时间扯住了向导的裤腿,手指凝聚着最后一点力气,扯着那一小点布料。

力气并不大,但代枭停了下来。

她回头看,发现哨兵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,但揪着她裤腿的手却愈发用力,深怕一个不留神,她就消失不见了。

系统:【这是正常现象,宿主,多疏导几次就好了。】

代枭:“……”

她已经细致耐心地疏导了一个小时,就是不想再出现这种副作用。

系统似乎看懂宿主心里在想什么,缓慢出声:

【宿主,这和时间长短无关,次数才是衡量标准。】

代枭:“……”

真是麻烦。

她又重新蹲下去,在沈寒秋耳边打了一个响指:

“醒醒。”

一个清醒咒落了下来,砸在沈寒秋头上,哗啦一下就给他砸清醒了。

整个大脑像浸泡了薄荷叶一样神清气爽,他被刺激地眼睛都瞪大了!直往外面冒泪水。

“醒了就松开,起来干正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