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红石头,那石头表面崎岖不平,像个瘤子。
她的胸膛没有起伏。
她的呼吸,微不可闻。
“代枭……”
沈寒秋颤抖着血指,探代枭的铝驺鼻息。
没有探到。
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猛地收回了手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沈寒秋那磨出鲜血的手指探上代枭的脉搏,在探清楚那脉搏时,他的眼泪先一步夺眶而出。
没有脉搏。
甚至代枭的手冷如冰块!
“这不可能。”
代枭不可能死。
就算要死,也该死他。
不该死代枭。
沈寒秋不愿相信,他猛地靠近代枭,双手摁上对方的胸膛:
“这不可能!我不相信!”
心肺复苏不知道做了几组,再一次给代枭渡气时,沈寒秋脸上的泪水滴落到代枭脸上。
晶莹的泪光顺着脸颊下滑,如同坠落的星星。
倘若放在平时,唇瓣的接触会让沈寒秋面红耳赤。
但此时此刻,每心肺复苏一次,沈寒秋就如坠冰窖一次。
他逐渐绝望,逐渐失控,逐渐冰冷麻木:
“代枭……你不能死……”
“你要是死了,谁来做我的向导,谁来给我疏导……”
“你不能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