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情,滥情。

她的心不会拴在任何一个哨兵身上。

即使是上一秒还在答应绑定契约哨向关系,下一秒就可以冷着脸驱逐。

沈寒秋艰难地吸了一口气:

“可你为什么偏偏对凌风这么好?”

为什么对凌风这么好?

代枭侧眸看了一眼安静的凌风,思来想去,竟是回答了这个问题:

“省心。”

这个答案,是真真切切的凉薄至极。

在旁人眼中,也彻底坐实了代枭滥情的名声。

沈寒秋目眦欲裂,难以相信:

“省心?你把无数次致自己于危险境地的人叫做省心?代枭,你是否太过偏心?”

很明显,他们所说的省心并不是一个东西。

代枭只是觉得凌风很好获取“羞辱值”而已,无论是以前,还是现在。

凌风总是顺遂她的心意,不违逆,不反抗。

虽然实力是弱了点,但她足够强,能够保护对方。

代枭挑眉:“他是否经常致自己于危险的境地,不劳你操心。”

“更何况,我和希佑之现在的局面,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
滥用秩序局局长的权力阻碍正常的哨向关系,不就是为了阻碍希佑之和她绑定关系吗?

现在如他所愿了,又不开心了。

真是个别扭的人。

代枭带着凌风准备离开,被沈寒秋一把叫住。

很显然沈寒秋已经被气疯了,他有些喘不过来气,摁着胸口的位置:
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分开你们了!我真是永远都搞不懂你的脑回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