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她用什么办法,把买来书籍上所有的方法都尝试了一遍,未能得到任何反馈。
“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
代枭百思不得其解,又废掉一本书,看向病床上正在拆绷带的顾晏,眉头逐渐蹙起。
顾晏见她看了过来,温和一笑:
“你回来了?”
代枭这几日逛遍了整个q区,把能够找到和“羞辱”有关的书籍都找了个遍,照着书上的方法尝试,依旧无果。
她心情有些差劲,看到了桌上的新鲜红玫瑰,抬手拿起一朵:
“花开得挺好。”
红玫瑰是顾晏差人去买的,每天一换,就是为了让代枭能够看到。
可惜前些日子代枭从未注意,直到今天才看到等待垂目的红玫瑰。
就如同他一样,为了当年的那一个拥抱,静静等待了十五年。
他不知道这等待的十五年是否值得,但他知道,他再也等不起下一个十五年。
因此尽管他在代枭心中没有任何分量,他也不在意了。
只要他能够看着代枭就足够了。
至于代枭想对他做什么,他全盘接受。
红玫瑰的汁水滴在代枭指尖,红色的花瓣被白皙的手指揉捏,代枭看上去兴趣盎然。
顾晏笑道:“你如果喜欢,我可以让人买更多回来。”
代枭将玫瑰花重新插入花瓶,擦干手:
“不用了,我今天过来还有重要的事。”
一听这个开场白,顾晏就知道代枭又从书里看了乱七八糟的东西,打算在他身上实践了。
上次是将他拉到走廊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疏导,害得他差点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