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青衫冷面的男子,是药王谷谷主宁寒枝,银针渡穴的功夫,能生死人肉白骨。”

“摇着鎏金折扇的公子,是听雨楼少主苏砚白,暗器手法独步江湖……”

当然了,沈昭璃一个也不认识。

杨徒然讲,她便听,全当增长见识。

直到紧闭的房门被敲响。

“咚咚。”

鱼铃走过去,推开木门,但见门外立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。

她身着月白色的织锦襦裙,无任何多余的装饰,只发间戴着一支点翠步摇。

陌生人。

别说是沈昭璃了,杨徒然都不认识。

“这位姑娘……”

鱼铃正要询问对方的身份,那女子已伸出纤纤玉指,轻点门楣上“天机”二字的墨玉牌匾,笑靥如花。

“我与骆大人是多年故交,听闻骆大人不久前仙逝,我很是伤心。”

“又想来见见究竟是何人,能接骆大人衣钵。”

她垂眸,瞥见沈昭璃腰间别着的令牌,顿时面色一变。

“你是北凉的王后。”

沈昭璃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有听说过自己名字的人,对方声音太大,惹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
朝堂中人喜好弄权,在江湖中风评本就臭名昭著。

这下更是……

一时间,沈昭璃感到仿佛周围人看过来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