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。

有意无意地为难她。

叶瑶歌的贴身丫鬟青黛几次被气到,哭着向叶瑶歌道:“小姐,要不咱们离开这宫中吧。在外面就算日子清贫了些,也断没有让人这样奚落的道理。”

“凭您的美貌,嫁个世家大族的少爷做妾室,还是绰绰有余的,何必留在宫中受气呢?”

叶瑶歌却没有接丫鬟的话。

就算这宫中再差,也比出去过粗茶淡饭的日子强。

她已经被锦衣玉食的生活迷了眼,又怎么会甘心去过普通日子。

北凉王室那么有钱,多养她一张嘴又如何。

只是,叶瑶歌回到映月殿的时候,瞬间便笑不出来了。

“这是什么?!”

叶瑶歌猛地打开桌上多出来的锦盒。

只见盒中胭脂干裂发黑,香饼潮得发霉,连珠钗上的镀金都剥落了,露出斑驳铜胎。

青黛扑通跪下,颤声道。

“奴婢去问过内务府了,可张公公他……”

见主子眸光骤冷,她只得硬着头皮学舌。

“张公公说,按规矩,这云锦、螺黛和缠丝金钗,都是王上妃位才能用的……您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,赏您一份已是破例,还挑拣什么?……”

她捏着嗓子学那副鼻孔朝天的腔调。仿佛颐指气使的张公公就在面前。

“好个破例!”

叶瑶歌怒极反笑,广袖一挥,锦盒砸在地上迸开一团香灰。

“把这些腌臜玩意儿全丢了!打发谁呢?用着也不嫌寒碜?”

好好好。

一个个全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!

她气得脸歪嘴斜,全失了往日温温柔柔的模样。

可除了抱怨以外,她没有其他任何办法,只能挥手让青黛下去,独自生着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