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璃回答:“还不错。你呢?在大树上躺了一夜,滋味恐怕不怎么样吧。”
孟凝香笑笑。“属下担心殿下会有危险,一直在半梦半醒间。”
“不过这么多年,属下都是这么过来的,早就已经习惯了。”
孟凝香说着,递给沈昭璃两个包子。
这是她从小沙弥处要来的。寺庙环境艰苦,只能简单吃点。
“这鹤观寺危机四伏,是不能再待了,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。”
沈昭璃顿了顿。
“孟凝香,你回皇叔身边吧。本宫要回北凉了。”
见孟凝香抬头看她,她沉声解释道:“本宫毕竟是北凉的王后,不好在大靖待太久。”
孟凝香反应很快,立即道:“那属下将您送到北凉,再回去复命。”
“不必了。本宫想一个人走,自在一些。”
“若是皇叔向你问起此事,你便说,这是本宫的主意。”
沈昭璃心头还惦记着刺杀赵明德的事,自然不可能与孟凝香同行。
孟凝香见沈昭璃坚持,也没法再劝。
于是两人在鹤观寺便分开了。
沈昭璃走到寺庙后院,发现昨夜杨徒然牵来的那匹马还被拴在那里,想必是杨徒然特意给她留下的。
心头划过一丝暖流,沈昭璃翻身上马,直奔北凉王都。
北凉王都也是商业之都,常常会有外邦的商人来此贸易,城门口的守卫一直不严。
可是这次,才刚刚望见城门,沈昭璃便看到城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所有人都背着大包小包,站在队伍里,队伍一点点地向前移动。
沈昭璃有些看不明白。
她翻身下了马,将头上的兜帽更紧地遮了遮自己的五官,然后随便挑了一个背着扁担的人问道:“这排队是在做什么?”